自那日把话说开后,沈知意是不必再提心吊胆地躲着藏着了,可她的身子却比以前遭罪十倍。
兄弟两个像是要把从前偷着来、藏着干的亏欠全补回来似的,对她那副身子痴迷得没个够。
两只奶子被他们轮着吸和捏,不仅奶子又大了一圈。
奶头更是日日肿得兜衣都不敢贴身穿,底下那张小逼更不必提,虽然被她调教得耐肏了不少,可架不住两人轮番往里灌,两片肉唇红艳艳地翻着,肿得合不拢,湿漉漉的永远藏着精水,还有上方那肉核被鞭打后竟然都收缩不回去了,如今光是被亵裤磨蹭两下她都敏感的能喷水。
她最近都不爱出院门了,整日披一件薄薄的外衫窝在屋里,底下什么也没穿,外衫一掀倒是方便男人办事,省了脱来解去的麻烦。
两个男人次次过来,也不多话,手往她腰下一探,摸到一片光溜溜湿漉漉的嫩肉想肏就能随时干她。
这样的日子除了最初几回羞赧难挨,日子长了倒也就习惯了。
偶尔哪一个忙于差事不在府里,她心里竟还会空落落的,盼着人早些回来。
从前那些怕被人撞破的顾虑,也在容渊对府里上下的把控下渐渐淡了——院子里除了她贴身伺候的春荷等,外人轻易踏不进来,院墙一围,里头的事便传不出去。
初春过后,各家府上的春日宴帖子便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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