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身上挂了两样东西:屁股后面悬一条毛茸茸的尾巴,腿间夹一根勾着肉珠的银棒,颈间还坠着一枚铜铃铛。
容策退后几步,坐在一张椅子上,翘着腿看着她。
“来,爬过来。”他说。
沈知意羞愤欲死,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容策便从怀里抽出一根细长的皮鞭—不是打人的那种粗鞭子,而是细细软软的,鞭梢缠着几缕皮穗子,打在身上疼倒不算特别疼,可声音脆得吓人,“啪”一声落在她臀肉上,吓得她整个人一哆嗦,尾巴跟着一晃,铃铛也响了。
“爬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第二鞭抽在她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浅浅的红痕,疼倒是忍得住,可那屈辱感让她眼泪“啪嗒”一下掉在手背上。
她咬着唇,慢慢撑着胳膊往前爬了几步,尾巴在屁股后面晃着,铃铛一步一响,银棒在腿间跟着她的动作轻轻碾过那颗小肉珠,又酸又麻的感觉从腿心一路窜上来,让她手脚发软。
她爬到他脚边时,容策伸手拽了一下她颈间的链子,把她拽得仰起头来,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他低垂着眼俯视她,目光从她雪白的奶子滑到腿间那根亮闪闪的银棒,再滑到身后那蓬松的狐狸尾巴,满意地哼了一声。
“瞧瞧,这其实是一条骚母狗。”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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