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腿间那张小嘴如今更是碰不得——容渊只需摸一把她的大腿根,底下便湿漉漉地流骚水。
有时他才把她搂进怀里,还没怎么着呢,她就贴着男人大腿往上蹭,亵裤不一会儿便洇出一大块水印,蹭着蹭着就把自己蹭到了男人胯下,掀了裙子就光着屁股迎上来,穴口大敞着,水光盈盈地对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进来……快进来……要鸡巴操……操得我好舒服……”
她那张小穴变得越来越贪、越来越馋,从前容渊要她两三回,她就软着腰求饶,如今是缠着人要个没完没了,流着水夹着鸡巴不放,不把小腹里灌得鼓起来就不肯撒手。
就算两个男人轮着上,一根刚射完另一根又续上,把她操得跟条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母狗似的,这才被喂得饱。
容渊起初还吃味容策当着面干她,可渐渐地,他也适应了,毕竟看她满足被喂饱露出快乐神情,他不得不承认现在两个男人才能满足的了她。
他白日要上衙,夜里回来所有的精神都耗在了身下那人身上,可沈知意像是被打开了胃口,一回两回根本填不饱了。
夜里她缠着他要,他给了两三回她还不知足,还要第四回、第五回。
有时他也射不出精来了,她竟会自己爬上来骑在他身上动,两只奶子在月光里颠晃着,张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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