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为夫肏得你爽不爽?”容渊一边挺腰一边逼问。
“嗯……好爽……恩啊……慢些啊……”沈知意声音又碎又哑。
“喜不喜欢这么被插?嗯?这个姿势,鸡巴是不是进得更深?把你里面那张小嘴都顶开了,是不是?”容渊说着又狠顶了一下,龟头猛地挤进宫口。
“啊!轻些……恩……喜欢……相公好厉害……肏得好痛快……意儿喜欢……”
“谁叫你这个小骚洞又紧又会吸,为夫以后天天肏你十几回,非把你这个小骚屄给撑大了不可。你说好不好?”
“好……意儿愿意天天敞开腿让夫君肏……让夫君肏个够……”
容策在窗外的廊柱后靠着,呼吸粗重得几乎压不住。
不用说他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顶在布料上鼓鼓囊囊一团。
他一手攥着廊柱,指甲嵌进木头里,指节泛白。
他看着她那两只雪白的大奶子被兄长的大掌又抓又揉、又掐又捏,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又被摁回去,红艳艳的乳尖被兄长含在嘴里又吸又咬。
他又看着她腿间那个他曾肏过的粉嫩小穴,此刻正大大地敞开着,吃力地吞吐着兄长那根乌黑发亮的粗长肉棒,棒身上裹满了她泄出来的白浆,湿漉漉亮晶晶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顺着会阴淌到男人的耻毛上,把那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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