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又是青天白日的,容渊打着给她又上药的由头将她脱个精光,最后抹完药膏又是一番在花穴处抠来弄去。
容渊将她搞的脸色羞红,腿心湿濡一片,色心渐起,便偷偷解了裤子,握着紫红狰狞的肉茎就冲她下身抵去,吓得沈知意慌不择路从床上滚下去,却被他按住。
沈知意根本不敢仔细把眼神往那肉物上放,毕竟多年的世家女子教导中,白日宣淫都不会施正经人家做的事,她忙道:“夫君,不要乱来!”
容渊却不仅不收敛,还大咧咧的故意抬高下腹亮处他那巨根,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娘子的小逼已不肿了,该给夫君肏了。”
沈知意还是无法面对他能如此淡定自然吐着荤话,却依然劝道:“夫君,这还是白日,待晚上咱们……”
她话未说完,他已经直接抬手将剩余衣衫都脱了甩在地上,然后拽住她的身子往上一托就压在了枕被上。
眼神如饿狼般打量她的身躯,最终视线停留在她分开的腿心:“意儿,你这娘子做得可真不合格,为夫今日便告诉过你,我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夫人?”
“什么样的?”沈知意才意识到她的夫君并非是她想象中的如玉公子,说话温柔体贴,骨子里却很强势霸道。
“床上要听话主动点,何况夫君肏你这不是应当的?还是说怪之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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