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响落定,房门彻底闭合。
季凛离开了,在帮她处理好膝盖之后。
方才还近在咫尺的人骤然离去,她愣愣的看着禁闭的房门,一股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
直到指尖触到一阵湿漉。
那袋用来消肿的冰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坚硬的冰块软化后坍塌,最后彻底成了一袋微凉清水,只剩湿润潮气落在膝上。
酒精还在代谢中,明霏大脑持续昏沉发胀尤其是在她想到季凛的时候。
食指与中指并行,轻柔在太阳穴打着转,企图驱散脑海里那个不肯离去的身影。
空荡安静的房间响起了女声的低喃:“不要再想他了”
她在告诫自己……
今天想到他的次数比过往九年加起来都要多,这并不是什么好信号。
她都有男朋友了,不能,也不应该再想其他男人。
倦意悄然涌现,却不是因为困了,而是身体在与意志争夺控制权失败后的无奈。
明霏瘫坐进沙发里,脊背往后靠,是彻底的放松,脑袋轻轻抵着柔软靠背,双目缓缓合上,长睫垂落,整个人勉强卸下紧绷。
啪嗒,啪嗒……
秋雨夜落大雨狠狠砸在巨幕落地玻璃窗上,那些雨珠前赴后继撞上来,发出沉闷又急促的噼啪声响,层层叠叠的水幕糊满整片窗面。
窗外夜色与霓虹尽数被水流揉得模糊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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