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往前挪了挪,裴照路的眼底泛起浓黑欲色。
“我说了别跑!”他重新把她按在自己身下,“非要我把你操到想不起任何东西才行。”
他没了耐心,大开大合地后入,用力每一下都狠狠顶满生殖腔,肉棒使劲刮过生殖腔的软壁。
黎雾北的泪水在枕头浸出一片湿痕:“不要了……够了……停下……不要了……”
“你看,你又想跑,又在说不要。”他说,“可我还没射,还没灌满你,你的身体还在想要我继续。”
她哭着摇头,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往前爬。
他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频率变了,变得更密集、更用力,虽然大脑潜意识还在害怕,但身体不论小逼还是生殖腔都得到了快感,做好了准备迎接他下一步的动作。
他伸手掰过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神涣散、满脸泪痕、面色潮红、嘴里不住发出细碎呻吟。
这副被操烂的样子满足了他十八年的性幻想,肉棒也被生殖腔和小逼夹得快感堆积到了最高点。
“啊……我要射了,雾北,嘶……都射给你……”
滚烫的液体从他龟头前端持续涌出,直接灌入她完全打开的生殖腔深处,把她带上新的高潮。
裴照路用尽全力克制自己没有咬上她的腺体做永久标记。
他射了很久,她能感觉到龟头每一次跳动都有新的热流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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