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定了决心,不再试图收回信息素,反而主动释放更多。
这是犯罪行为,或许他又该回家领罚了。
但就这一次,让他顺水推舟,赌她关心则乱。
应急羁留舱里,裴照路重新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纳米纤维束缚带还在,但下面那层皮肤的温度早已回落到了正常范围。
因为黎雾北要求关闭了所有的监控及生物监测系统,所以没有任何人能发现。
没有人发现,早在她向他伸出手时,裴照路的频谱曲线就已经入线安全阈值。
他抬眼看了看墙角那枚被她留在舱里的紧急报警器,又看了看自己指腹上已经干了的那层水光。
他低下头,重新把手掌压上裤裆,掌心用力往下按,直到那根硬物在疼痛的作用下变得柔软了一点。
他侧过头,对着舱壁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低骂:“真是禽兽。”仍然是带笑的。
监测信号灯亮起,看来她已经离开。裴照路松开压着裤裆的手,把那片被她体液浸透的布料抻平,起身呼叫医师解除羁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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