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毫无防备,多年训练的肌肉记忆也足以裴照路瞬时作出反应。
所以他无法自欺欺人,这都是自己卑劣地顺应了生理本能没有反抗。
黎雾北跨坐到了他身上。
裴照路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腿间正好压在他硬了快二十分钟的肉棒上方,湿漉漉的热度隔着两层布料直接传导过来。
她的液体浸透了他的战术裤面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湿润的范围正在扩大。
她的屁股在无意识地前后磨动,每一次移动都让她的逼缝隔着布料碾过他的勃起。
每蹭一下他都能感觉到她阴道壁在高频收缩,那种通过多层织物传递过来的痉挛触感精准地裹着他的龟头。
她腿间渗出的热液在每一次摆动中均匀地涂抹在他战术裤裆部,把他那根硬物的整个轮廓都洇出来了:龟头的帽缘、系带的浅沟、柱身的粗细曲度,全被他自己的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合浸湿之后清晰地印在黑色布料上。
裴照路的呼吸断了一拍。
他的肉棒在她蹭到第五下的时候狠狠跳起来,整条阴茎因为摩擦和她的节律性收缩再次胀大了半圈,龟头前端涌出的前液直接穿透了战术裤的内衬,在她裆部的那块湿布料上留下新的滚烫湿痕。
他看见她仰起头,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往下滴,透明的涎液落在他的作战服前胸系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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