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同样脱掉了剩余的衣物,那件衬衫被随手挂在浴室门后的挂钩上。
他的身体在水汽中呈现出被灯光润色的轮廓,肩膀和胸腹的线条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他先跨进了浴缸,温热的水流漫过他小腿和膝盖,在他坐下时上涨到腰际。
然后他伸出手,朝妃英理的方向张开手掌。
妃英理握住他的手,跨进浴缸,在他对面坐下。
热水漫过她的腰腹和胸部,水面上升起一层新的水雾,将两人的轮廓都笼罩在一层被柔光过滤过的朦胧之中。
她微微屈膝,让水覆盖到自己的肩头,整个人在温水的包裹下逐渐松弛下来,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像是正在释放积压了一整天的重量的轻叹。
两人在浴缸里安静地泡了一会儿。
水汽在空气中缓缓流动,热气将天花板上的雾滴聚集成细小的水珠,沿着瓷砖的缝隙滑落。
安德烈靠在浴缸的一端,妃英理靠在另一端,但她的脚在水下伸向他的方向,脚趾在温暖的水流中轻轻触碰到他小腿外侧的皮肤,像是一种无声的我在这里的信号。
后来,妃英理在水中动了动,转身背对着安德烈,将后背和肩头露出水面。
她拿起放在浴缸边缘的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掌心里,然后开始沿着自己的肩头和肩胛骨慢慢涂抹,泡沫在温水中迅速生成,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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