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没有回答,但他调整了角度和力度,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龟头撞击着她体内深处的壁垒,那种被填入到极致的触感让史考兵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她的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像是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被压向玻璃表面。窗外的东京夜景在玻璃上映出他们交缠的轮廓,两具身体的剪影在那些流动的光点之间叠合又分开,像是被城市灯光剪裁出来的动态图案。
后来他们几次变换了位置。从窗边到了床上,史考兵仰面躺在深色的床单上,安德烈从正面进入,她的一条腿挂在他的肩头,另一条腿踩在床上;又转为侧躺的姿势,他从后方环抱着她,手掌覆在她的胸前,揉捏着她的乳房,同时保持着持续而深入的节奏。她在这段时间里经历了好几次高潮,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收缩得更加剧烈,有时是低哑的长吟,有时是破碎的、被撞击截断的短促喘息。
安德烈也在她体内射了不止一次。第一次时她正跪趴着,他将精液射入她的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她子宫内的空间;第二次是他仰躺着,她跨坐在他身上上下起伏,他在她再次达到高潮时一并释放;第三次是在快天亮的时候,他在浴室里将她抵在瓷砖墙壁上,从后面进入,在最后时刻将她的头向后扳过来吻住,将那一波精液灌入她仍然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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