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看到了:说到一半,接了一个电话,走了。没有给小兰完整的解释机会,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回应的时间,没有确认小兰的表情,没有等她答复,甚至连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告辞"都没有说完整。推理任务完成了,建议给出去了,于是『剩下的』就不需要在意了。小兰被留在了原地,手里拿着书包,嘴巴张开到一半又合上,像是一个正在说话却被突然断线的人。
安德烈偏过头,看向小兰。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站在那里,肩膀微微绷着,手指在书包带上用力松开又握紧,循环了好几次,像是试图通过那种反复的动作来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的目光依然落在地面上,睫毛微微颤动着,那层刚刚浮起来的光泽正在被她自己一点一点地压回去。
安德烈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稳:"小兰。"
小兰的肩膀动了一下,像是被从某个沉浸的状态里拉回现实。她回过头看向安德烈,那双眼睛里那股还没散尽的愠怒被他看到了,但她在努力把那层颜色压下去,挤出一个"我没事"的表情:"……嗯?"
"你不用替他道歉。"安德烈说。
小兰微微怔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她自己都说不清是想替新一解释还是想反驳安德烈,又或者只是被看穿了那种"我正准备替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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