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头上一缕被汗水黏住的碎发,动作极其温柔,像是怕吵醒一个正在做美梦的孩子。
然后她慢慢站起身来,披上一件外套,朝门口走去,靴跟踩过地板上那些横七竖八的躯体之间的空隙,走得虽然有些摇晃,但脚步依然坚定。
……
两天后,泰国曼谷。
这座城市与罗阿纳普拉有着本质的不同。
曼谷的街道上虽然同样充斥着摩托车和喧嚣,但至少表面上维持着一种秩序感,商店橱窗里的陈列整齐有序,路边摊的炉火冒出带着香茅和辣椒味道的热气,偶尔有穿着校服的学生骑着自行车从街头掠过。
大陆酒店的大堂里铺着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灯在头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前台的工作人员穿着得体的制服,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对每一位入住的客人都彬彬有礼。
这是一座属于“规矩”的地方——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巴拉莱卡带着安德烈和其他几名vdv老兵暂时在此下榻。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衣摆及膝,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脚上是一双低跟的黑色皮鞋。
她的淡金色长发被盘成一个紧致的发髻,露出那张带着疤痕却依然凌厉的面容。
安德烈跟在她身侧,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西装外套,内搭黑色t恤,下身是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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