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疑惑和警惕:“你在我什么档案上看到的?”
他怎么把这个给说漏嘴了!这怎么说也是温言的隐私……
“我……”秦越试图硬着头皮紧急圆谎,“我的意思是……呃,就是上次在学校里,无意间听别的老师八卦过你的履历!对,就是办公室闲聊的时候听来的!”
他说完这段话,自己都觉得漏洞百出。
然而,温言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哦”了一声,转回头继续看窗外了。
她连戳穿他的谎言都懒得费劲了。
但那种无声的沉默,比任何疾言厉色的质问都更让秦越坐立难安。
接下来的车程里,车厢内的气氛怪异到了极点。
温言的心里堵得厉害,她刚刚才对他说出自己曾经失败的婚姻,掏心掏肺地剖析自己的防备与顾虑。
可转头却发现,这个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的年下男生,早就把她查得干干净净——甚至是通过动用某种私下的人脉和手段,把她最不愿意触碰的过去翻了个底朝天。
秦越也感觉到了不舒服,诚然自己做了绝对不能做的事情,但他的出发点绝对是没有恶意的。
而且,他是认真的。
为什么她总是不肯相信呢?他也不要求她立刻答应,哪怕只是说一句“慢慢来”也好啊。
两人各怀心事,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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