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看都看不出来,那条丑萌丑萌的大鱼脑袋上哪来的帽子?
话说回来……拿破仑是谁?
那个法兰西的矮子皇帝吗?……嘶,我的世界历史好像真的在高中毕业后就全还给历史老师了。
看着温言的眼睛,秦越只觉得冷汗都要下来了。
为了掩饰自己匮乏的知识库,他连忙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温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刚才马努不是刚介绍过吗?你没听吗?”
听到这话,秦越差点没忍住扶额长叹。
天地良心,刚才不是他不想听。
而是马努那集齐了法语腔、波利尼西亚土语连读以及魔性颤音的英语,对他来说简直跟听外星密码没有任何区别!
秦越气不足地干笑了一声:
“……呃,我刚才……稍微走神了一下下。”
温言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他,转回去继续和马努交谈。
接下来的行程里,温言在听向导解说时,开始刻意放慢语速,不时低声为秦越翻译和科普。
“他们祖先最早是乘着双体独木舟,靠着夜观星象迁徙……”
从东南亚出发,一路向东,穿越数千公里的开阔海域,到达斐济、汤加、萨摩亚,最终扩散到复活节岛、夏威夷和新西兰。
“为什么迁徙?因为人口增长,资源不够用了。而且他们有一种探险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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