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由着她贴着,他轻抚着她的后脊,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耳后和发顶轻轻亲吻着。
等她休息片刻,缓过劲后,秦越托住她的臀肉,腰腹微微收紧,再次腰腹一沉,推进了那层层收紧的娇嫩花径深处。
“秦越!你……你还没射?!啊哈——!不要了……秦越,真的不要了……要坏掉了……呜呜……”
温言拍打着他的肩膀,连续的高潮已经让她的内里敏感到了极点,哪怕只是被这般塞满,都酸胀得让她受不了。
“乖,不哭……弟弟这次轻点,真的轻轻的。”
秦越吻掉她眼角溢出的泪珠,下半身缓缓地、小幅度地研磨抽动着。
他附在她耳边,呼吸滚烫,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委屈与缠绵,开始拉着她讨要说法:
“温言……你刚才说前任比我强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嗯?”
他轻轻抽动着下身,每推进分毫,就温柔地在她脸颊、唇角啄吻一下:
“我最喜欢你了,最爱你了……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你怎么能为了气我,说那种话来剜我的心?你说……该不该罚你?”
秦越见她趴在自己肩头发软、咬着唇一声不吭,心里的爱意与占有欲越发翻涌。
他下半身动作不停,依然维持着那种慢条斯理的研磨。
“不说话?想装哑巴混过去,嗯?”
他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