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各占一边,指尖夹着链条,同时转圈拨弄。
“——唔!”
双重叠加的酸麻瞬间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炸开,相较于快感,更强烈的感觉是无比的羞耻。
秦越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腕上的手铐被拽得“哗啦啦”一阵响,但始终无计可施,无论他怎么躲温言都能追上来。
“松手!……你别太猖狂了温言!有本事把手铐给我解开,你看我不——呃……不行……”
看着他这副急得抓狂却又拿她毫无办法的样子,温言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平日里他总是仗着体型和体力优势缠着她要这要那。
可现在,他被铐在椅子上,胸前挂着自己买的违禁饰品,因为这么个奇怪又敏感的地方被肆意蹂躏,竟然气得眼里泛起生理性水汽,连句像样的狠话都说不完整。
这副受挫又急眼、炸毛却又动弹不得的模样,她还真是一次都没见过,新鲜又可爱得要命。
“你看你,急什么?”
她稍微凑近了些,手指故意慢放了动作,沿着那两处已经被揉得硬挺泛红的脆弱部位,轻柔地画着圈圈。
“嗯?你明明很舒服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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