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在跌落的瞬间用手肘撑住了身体,没让自己沉重的分量压到她,但大半个身子还是虚虚地覆在她身上,长腿极其自然地往她腿间一压,把人牢牢地困在身下。
“搞这么多干什么呀?”
秦越俯下身,黑漆漆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嘴角带着一抹使坏得逞的笑意,声音黏糊又有些无奈:“又不是没见过,这几次我都被你看光了。”
“你……”温言脸颊滚烫,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手掌贴上去却像摸到了烙铁,烫得她手指一缩。
“原来姐姐这么害羞啊?”秦越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故意逗她。
他低下头,用高挺的鼻尖有些撒娇地去拱她的颈窝,蹭得温言一阵发痒。
“快点睡觉吧,再折腾下去天都要亮了。”
温言被他的鼻尖蹭得又痒又麻,偏过头躲了一下:“……别闹了。”
秦越放开她,温言关了灯,房间瞬间陷入一片幽暗。
她躺在床的另一侧,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安静了几秒。
温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平时一个人睡惯了,她习惯性地往自己最舒服的床那一侧翻了个身。
结果肩膀刚一动,就“咚”地一下,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片滚烫的硬物——是秦越的胸膛。
温言有些无语,往床沿那边挪了挪。
可没躺几秒,她又觉得不对,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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