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还坐在场边的长凳上,手里捏着那条护腕,魔术贴的毛面被他翻了又翻、撕了又粘,粘了又撕,反复发出“滋啦——滋啦——”声。
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脑子里像搅了一锅粥,粘稠、混沌、翻来覆去都是同一个画面——自己被搭档干净利落地放倒,后背砸在垫子上那一声闷响。
“怪那个女人……”
他低声骂了一句,手里的魔术贴“啪”地粘上,下一秒又“嘶啦”一声扯开。
“……不对,都怪李明博。”
啪。粘上。滋啦。扯开。
“……应该怪我自己。”
手里的护腕被他捏成一团,攥在手心里。
从小学的短跑、初中的篮球、高中的散打,到警校的格斗,他秦越从来都是站在前面被人追赶的那一个。
今天他不仅是输了,而且对方赢了之后那副欲言又止、生怕伤了他自尊心的模样,比输了本身还要让他难受。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一只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按住了他的动作。
“你还要弄到什么时候啊?”
李明博不知道什么时候折返回来了,叹了口气,手上使劲,硬是把失神的秦越从垫子上拉了起来。
看着秦越那张冷得能结冰的脸,李明博无奈地勾住他的肩膀往外带,一边走一边劝:
“我说越哥……你至于么?不就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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