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手上的戒指……她不会有老公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秦越惊得太阳穴又是一跳,连带着底下的动作都用力的往最深处顶了顶,直把温言撞得在睡梦中发出弱弱的悲鸣。
要是她有家室,那他今天晚上算什么?破坏别人家庭的男小三?
不对……她有老公还出来干什么?她老公难道不行?
他一边有些焦躁地在里面碾压、抽送,一边盯着温言红肿的嘴唇。
她到底有过几个男人啊?她经常去酒吧喝成这样,也是像今天晚上这样,在路边随便抓一个看着顺眼的男人,就这么把自己送上去吗?
一想到在自己之前,不知道有多少个成熟的、有钱的、或者是同样年轻的男人,曾经用同样下流的姿势,把她干得泪流满面、全身酥软,秦越就嫉妒得快要发疯。
操,她到底有多离不开男人?
他是被那些男的,给开发成什么下流样子了?
内里的嫩肉像是对他的恶意揣测做出了回应,随着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靡汁水,死死地吮咬着他的凶器。
秦越被夹得浑骨头都酥了,一边加快了腰腹的撞击速度,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
既然她那么想让男的操她,那为什么这个人不能是自己呢?
他可以一直操她啊。
他有的是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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