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含糊不清的、沙哑的哭腔从她腿心间闷闷地传出来:
“好甜……温老师……这里好软……吸得我好舒服……”
“不脏……你是香的……让我吃干净……求你……”
他一边黏糊糊地呜咽,一边把舌尖整根捅进那口湿软的深处,疯狂地刮弄着内壁,把那口熟逼彻底吃了个爽。
温言被他舔得理智全无,脚趾蜷缩着,丰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浪高过一浪地痉挛起来。
那地方在秦越的唾液和舔舐下,终于彻底失控,狂乱地收缩着,将大股大股的蜜汁劈头变脸地浇了秦越满脸满嘴。
秦越爽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伸出舌头将女人高潮时喷出来的汁水全部大口咽下,甚至连大腿根部亮晶晶的银丝都用舌头一寸寸舔得干干净净。
“不……你放开……放开我!”
高潮过后的余韵还没散去,那双手再次发狠,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她浑身发颤,单薄的肩膀剧烈抖动,眼泪糊满了整张脸。
“不要……!别碰我!”
温言尖叫着,两只手抓着旁边的地板和柜子角,指甲在木质表面抠出刺耳的声响。
然而秦越现在根本就是一个被本能支配的疯子,他不顾她的撕扯和踢蹬,一把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紧紧禁锢在怀里。
“放我下来!救命……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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