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薇轻声说了伤势处理的情况——血已经止住了,但灵力枯竭加上失血过多,药修说至少要卧床静养两日。
慕清霜听完没有接话,只是走到床榻前,低头看着叶凌云被绷带缠得厚厚实实的右手和左肩上那团洇出淡淡血迹的纱布。
她的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然后她弯下腰,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被冷汗粘住的碎发,手指在他眉骨上轻轻划过。
她直起身看向白芷薇,语气依然是惯常的清冷,但清冷之下压着一层极薄极薄的颤抖,说他体内还残留着顾长渊的雷系灵力,拖得越久越容易沉积成旧伤,两人合力以冰系和温补系灵力将残留雷劲从经脉中逼出来。
白芷薇立刻点头,放下手中的湿帕子,快步走到床榻另一侧。
她俯身调整叶凌云的卧姿时,月白罗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柔软深邃的沟壑。
慕清霜在床沿上坐下,伸手解开他的衣襟,将手掌贴在他胸口膻中穴的位置。
她的手冰凉,灵力从掌心中涌出缓缓渡入他的经脉,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床沿边绷得笔直。
白芷薇握住他的右手将灵力从他指尖穴位渡入,她的灵力温润而绵长,肉色丝袜在烛火下泛出蜜糖般温润的光泽,与她身边慕清霜那双泛着幽暗湿润光泽的黑色丝袜形成一冷一暖的对比。
两道灵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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