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靠在墙上,后脑抵着冰凉的墙面,双手箍着他的后颈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张开嘴含住了她胸前的一侧乳尖,舌头粗暴地舔弄啮咬,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人语而是单纯的呻吟,尾音拖得极长极颤,每一次被他深顶都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更加沙哑的嘶喊。
那声音完全不像平日里的威严宗主,倒像是一头被欲望吞噬的母兽,在撞击中不断不断地喘着叫着,肥腻的臀瓣在他手中剧烈颤抖,丝袜裹着的腿肉在他腰间痉挛般夹紧又松开。
她低头含住他的耳垂,一边被他猛烈冲撞一边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呻吟,说把本座干到怀孕本座就把宗主之位传给你,然后仰起头发出一声沙哑而餍足的呻吟,正红色的唇脂已经完全晕开,嘴角挂着一条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叶凌云在她臀瓣上的手指猛然收紧,丝袜在他指腹下被捏出无数细密的褶皱。
他抱着她从墙边转回床榻,将她仰面放在榻上。
她的黑发散乱地铺满整张枕面,宝蓝色丝绒旗袍早已不知何时被踢到了床脚,但那双肉色丝袜依然紧紧裹着她修长丰腴的双腿,袜面那层油光在烛火下粼粼闪烁,袜口勒进大腿根部那道极深的勒痕已经被汗水濡湿,丝袜在勒痕处变得更加透明紧贴,透出底下白嫩如凝脂的腿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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