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咽喉肌肉剧烈收缩着,将整个龟头裹在一个温热而紧致的腔道中,那种挤压感与肉体交合完全不同——更湿更滑,而且还有她吞咽时喉管蠕动的节奏。
她保持这个深度停了片刻,让他的肉茎在她喉中感受那股无法控制的痉挛般的收缩,然后缓缓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还在口中时又猛地吞回去。
速度快了数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到底。
叶凌云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床单,手指插进了她高高扎起的银白马尾中,指节在她发根处微微颤抖。
他不敢用力,只是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按着她的后脑。
她的发丝很滑,带着寒梅冷香,与此刻这幅淫靡的画面形成惊人的反差。
她的口舌技巧不是从任何功法中学来的,而是她对这具少年身体的每一寸都了如指掌的延伸——她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忍不住挺腰,每到那时她便提前按紧他的小腹;她知道他龟头最敏感的位置在哪里,每一次吞入都会用舌尖精准地扫过那片区域;她知道他快要到极限时呼吸会乱,此刻他喘息已经开始变得短促而粗重。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嘴唇紧紧裹着茎身,每一次退出时两颊都微微凹陷吸出啧啧的水声,每一次吞入时咽喉深处都发出极细微的咕啾声。
烛火在墙壁上投下她俯身起伏的身影,高高扎起的马尾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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