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抬离了榻面,薄纱裙摆滑落堆积在她腰间,露出整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下半身。
丝袜裂口处白皙的腿根肌肤与周围的黑色丝袜形成刺目的对比,像一幅被撕裂的画卷。
他挺了进去。
“齁齁——!!”慕清霜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闷叫。
那不是寻常的呻吟,而是一种被压抑了数百年后猛然决堤的粗重喘息,从胸腔最底层挤压出来,经过喉咙时变成了嘶哑而潮湿的颤音。
她的银白长发在枕上猛然甩开,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和嘴角,被她粗重的喘息吹得不停颤动。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褥,指节泛白,深梅子色蔻丹几乎要刺入织物。
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他肩上剧烈颤抖,小腿在他背后交叉勾住他的脖颈,暗蓝色细跟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只有丝袜包裹的足尖在空中无助地蜷曲又张开。
太大了。
这是她脑子里唯一还能运转的念头。
身体被完全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精准地顶撞到。
他的阳根比她的预期大了整整一圈,粗得让她觉得下一秒就会被撕裂,却又烫得让她所有的抗拒都融化成了更加汹涌的迎合。
她咬着嘴唇想要忍住那些羞耻的声音,但每次他用力顶入时,喉咙深处的闷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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