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很软,隔着雪白晨裙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度和那根细细的脊骨。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脊骨缓缓上移,每过一节脊椎她的身体便轻轻颤一下,像是被拨动的琴弦。
当他的手掌最终扣住她的后脑时,白芷薇仰起了头,散落的淡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肩头和后背,几缕发丝缠在他的手指上,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金色光泽。
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缓缓下移。
她的下颌线条柔美,皮肤细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他的唇擦过时能感受到她皮肤下细密的血管在轻轻跳动。
她偏过头,将修长的颈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那是一个完全信任的姿态。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颈侧,那里是她全身最柔软的地方之一,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底下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他的唇在那条细细的青色血管上轻轻蹭过,感受到她颈动脉的搏动——急促的、有力的、与他的心跳同频的搏动。
“凌云……”她低低地叫了他一声,声音沙哑而湿润,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
这个称呼她叫了五年,每天都要叫上好几遍——叫他吃饭,叫他穿衣,叫他早些休息。
但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两个字里承载了那么多说不出口的东西。
她的双手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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