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霜已经在了。
她站在药鼎旁,已经脱去了外罩的墨黑色法袍,只穿着内里那件深蓝色的抹胸薄纱长裙。
法袍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她赤足站在微湿的石板地上,那双暗蓝色细跟高跟鞋也整齐地放在椅子下方。
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双足踩在石板上,袜面那层湿润的光泽在氤氲的水汽中泛出幽暗而诱人的油光。
深蓝色抹胸薄纱长裙在药汤蒸腾的热气中微微湿润,纱料变得更加贴合,将她饱满浑圆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一览无余。
薄纱在肩头和锁骨处几乎透明,隐约可见薄纱下饱满的轮廓和那道深邃的沟壑。
银白长发依旧用墨玉簪挽着高髻,几缕碎发被热气濡湿贴在颊侧和颈后,衬得她冷艳的面容多了几分柔和。
白芷薇站在药鼎另一侧。
雪白抹胸罗裙的衣料在热雾中微微泛潮,贴在她丰腴柔软的身段上,将胸前的弧线和腰臀的曲线勾勒得更加鲜明。
抹胸边缘的银线兰花蕾丝被水汽润得闪闪发亮。
裙摆下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浑圆小腿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袜面那层蜜糖般的油光与鼎中幽蓝色的药汤形成冷暖对比。
白玉兰花簪上的玉质在热气中泛出温润的光泽,垂髻的尾端轻轻晃动。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推门而入的叶凌云身上。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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