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玉榻很软,他一坐上去便微微陷下去了一点,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她的方向倾斜了几分。
“第二件事。”沈月凝侧过头看他,黑眸在昏黄的灯光中幽深如深潭,“这次大比,苍澜仙宗的宗主已经注意到你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苍澜宗主是大乘后期,比本座还高一个小境界。她看人的眼光向来毒辣。若她在赛后向本座开口,要留你在苍澜进修——你愿意去吗?”
叶凌云沉默了片刻。“师尊和白姨呢?”
“本座问的是你。”沈月凝的手指从膝盖上抬起来,轻轻点在他的心口上,“你自己的意愿。”
叶凌云低头看着那只手。
指尖的正红色蔻丹在他的衣襟上留下五个鲜艳的印记,掌心贴着他心跳的位置,隔着一层衣料,他心跳的频率毫无保留地传到了她的掌心中。
他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弟子愿意去。因为只有变强,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他的声音不高,但很稳,“但弟子也一定会回来。因为想保护的人,在这里。”
沈月凝看着他,手指在他心口上停了三息。
然后她笑了——不是威严的浅笑,不是慵懒的弯唇,而是一种从眼底溢出来的、真实的、被取悦到的笑意。
正红色的嘴唇弯出一个华美的弧度,将她冷艳的面容染上了几分难得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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