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霜没有力气起身清理。
她只是抬起一只手,将他的头拉下来,在他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如落花的吻。
深梅子色的嘴唇早已褪尽了唇脂,露出嘴唇本身的浅粉色——那是只有叶凌云才能看到的本色。
“叫师尊。”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到。
“师尊。”
她满意地闭上眼,手臂无力地滑落下来搁在榻边。
深蓝色蕾丝长手套的指尖垂在榻外,手腕处的黑色皮革系带松松地挂在一根手指上。
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发丝落在那滩正在缓缓扩散的白浊中,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管了。
窗外梅树的淡蓝色花瓣被晨风吹落,无声地落在窗台上,堆积成一片片柔软的蓝色。
而寝殿中那双暗蓝色细跟高跟鞋终于在晨光中停止了摇晃,安静地并排放在床榻脚踏上。
鞋尖的冰蓝色灵石在晨曦中闪烁着微弱而温柔的寒芒,照见了鞋面上昨夜飞溅上的几道湿润水光。
慕清霜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比方才更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十五年前那个雪夜,为师不该把你捡回来。”
叶凌云的身体微微一僵。
“……捡回来之后,为师的道心就没安生过。如今连人带道心——”她顿了顿,深梅子色的嘴唇在他后颈上轻轻印了一下,那个吻和他身上的淤青一样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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