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腿在丝袜下疯狂颤抖,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的鞋跟在桌沿上急促叩击,发出一连串凌乱而清脆的响声。
“什么声音?”门外的脚步声停住了。
白芷薇用尽最后的力气,抬手打翻了案台上的一个药篓。
竹编药篓滚落在地面上,里面的干薄荷叶洒了一地,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同时她咬着牙,用一种竭力平稳的声线朝门外喊道:“是我——白芷薇!在整理药材,不小心打翻了药篓。不必进来,我收拾好就熄灯。”
门外沉默了片刻,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渐渐远去。“原来是白管事。辛苦了,早些歇息。”
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
白芷薇松开口中的手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刚想说“你疯了”,但话还没出口就被一连串剧烈的齁声堵了回去——因为叶凌云在她说话的同时又开始了。
而且这一次他比方才更用力、更快、更粗暴,像是要把刚才被迫中断的份全部补回来。
“齁齁——凌云——你坏——你坏死了齁齁齁——!”
“白姨刚才夹得我好紧。”叶凌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哑而滚烫,带着一丝坏笑。
他双手掐住她肥硕的臀肉,将她的下身抬得更高。
她的整个臀部几乎悬空在桌沿外,只有后背和肩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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