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五年,她把这个承诺变成了每一天的日常。
做饭、缝衣、整理房间、深夜留灯——每一件事她都做得心甘情愿,甚至带着某种隐秘的幸福感。
她以为这种幸福可以一直延续下去。
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是他的白姨,他一天天长大,她一天天变老,直到有一天他娶妻生子,她便可以安心地退到幕后,做一个远远看着他的老人。
但她忘了,人是会变的。
她忘了自己也会变。
不知从哪一天起——也许是去年,也许是前年,也许更早——她发现自己会在他靠近时心跳加速,会在他叫“白姨”时莫名地失落,会在深夜缝衣时想起他的脸,然后针尖便刺偏了位置。
她不敢深想这些变化意味着什么。
她只是把每顿饭做得更精致一些,把每件衣服缝得更细密一些,把深夜留的那盏灯点得更亮一些。
直到三天前那个子夜,慕清霜的灵力在峰顶炸开。
她坐在房中,针扎进指尖,血洇在他内衫的领口上。
那一刻她才不得不承认——她不是在害怕失去他。
她是在害怕,他已经是别人的了。
今天也是一样。
她端着茶走到梅树下,看到偏殿的窗棂被推开,看到沈月凝的手从窗内伸出来又缩回去。
她在梅树下站了很久,没有哭,没有闹,只是端着茶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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