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他的阳根,用前端在丝袜覆盖的阴唇上缓缓摩擦,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那处软肉的肥厚与炽热。
“这一次,”她俯下身,正红色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沙哑而霸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本座要你射得比那一夜更多。多一倍,不——多两倍。因为你欠本座的账,欠了整整七年。从你八岁那年在回廊下叫本座第一声‘宗主大人安好’开始,你就欠下了。”
话音落下,她用指甲在丝袜裆部轻轻一划,灵力在指尖凝聚成一道极细的刃芒,刺啦一声轻响,肉色丝袜的双腿之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不是完全撕烂,而是精准地在最关键的部位撕开了一个恰好能容纳他通过的裂口,裂口边缘的丝袜纤维微微卷曲,沾满了晶莹的黏液。
然后她沉下腰,将那道裂口对准了他高高翘起的阳根顶端,缓缓地坐了下去。
噗滋——
泥泞的淫水被挤压出来,沿着他的柱身淌下,滴在榻上的软垫上。
她的阴道内部紧致得惊人,和大乘期修士的身份完全不同——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同时绞住了他,每一层褶皱都在蠕动吸吮,内壁的软肉肥厚而富有弹性,被他的巨物撑开时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她的腰沉得极慢极稳,一寸一寸地将他的整根阳物吞入体内,每吞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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