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很凉,和他脸颊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正红色蔻丹在他颧骨旁留下五道冰凉的触感。
沈月凝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不是威严的浅笑,不是克制的抿唇,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溢出的。
她低下头,光洁的额头几乎贴上他的额头,正红色的嘴唇就在他眼前,近得他能看到唇瓣上每一道细密的纹路,能闻到她唇脂中龙血花汁液特有的浓郁芬芳。
她低声说,“从没输过任何人。但今夜——本座输给你了。”
她吻上他的唇。
沈月凝吻上来的那一刻,叶凌云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她的嘴唇和师尊完全不一样。
慕清霜的唇是凉的,吻上来的时候带着寒梅冷香和一丝极细微的颤抖,像初春的雪落在滚烫的皮肤上,让人想要小心翼翼地捧着,怕一用力就化了。
但沈月凝的唇是烫的。
不是温热,是烫——是压抑了三百年的熔岩终于找到了地壳的裂缝,是冰封了三千尺的深海底部突然裂开了一道火红的岩浆口。
她的正红色嘴唇贴上来的力量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不是试探,不是请求,是宣告。
宣告她沈月凝要的东西,从来不需要征求任何人的同意。
叶凌云的身体本能地向后仰了一寸,但沈月凝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后脑。
她的手指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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