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袍的高衩随着她翘腿的动作完全敞开,整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从脚踝到膝盖到丰腴的大腿中段毫无遮挡地展露在烛光下。
极薄的丝袜覆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油光,在昏暗的寝殿中泛出温润如玉石般的细腻光泽。
丝袜袜口勒进大腿根部形成的柔软勒痕在高衩尽头一闪而过,被她随手理了理裙摆遮住了。
她单手撑着下颌,正红色的嘴唇紧紧抿着,黑发高髻在烛火下流转着幽暗的光泽。
髻边的蓝宝石珠花轻轻晃动,折射出的蓝色光斑落在她冷艳的面容上,落在她抿紧的唇线上,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上。
她在想那个少年。
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还是慕清霜怀中一个裹在粗麻襁褓里的婴儿。
黑眸,皱巴巴的小脸,连哭都不会哭,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那一刻她的心悸动了一下——不是因为婴儿有多可爱,而是因为他那双眼睛,像极了她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轮廓。
那个轮廓来自三百年前的往事,是她道心之中唯一一道从未愈合的旧伤。
此后她每隔数月便去青鸾峰巡视一次。
起初的理由是“关注慕清霜收男徒的后续影响”,但渐渐地,她自己也不再相信这个借口。
她会不由自主地往青鸾峰去,不由自主地在人群中寻找那个孩子的身影,不由自主地在他叫“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