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径深处在精液注入的刺激下猛烈收缩,宫颈口痉挛着吸吮他的头冠,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将他最后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
叶凌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凶器在她体内还在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挤出剩余的精液,浸润在她已经被灌满的花径里。
但少年人的身体恢复得极快。
他没有拔出,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噗”的一声,凶器在她体内完成了位置转换,头冠旋转时碾过了花径内壁的每一寸嫩肉,激得慕清霜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
她被他摆成了跪姿——双手撑在床榻上,银白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整张脸,腰肢被他压得向下塌陷,那对肥硕的巨臀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将她下半身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黑色油亮丝袜紧紧包裹的臀肉又肥又厚又圆,两瓣巨臀高高翘着,臀肉在他抽出时翻涌出剧烈的肉浪,丝袜的油光在臀峰上明明灭灭。
臀缝中间撕裂的丝袜破口处,她那两瓣被干得红肿的唇肉正微微张开,一股白色的浊液正从花径深处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向下蜿蜒流淌。
白色浓稠的浊液和黑色油亮的丝袜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
白浊挂在丝袜表面,在烛火下泛着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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