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如月华般铺散的银白长发中,指腹贴着她的头皮缓缓收紧,迫使她微微仰起头来承受他的亲吻。
另一只手直接扯开了她肩头半挂着的墨黑法袍,灵蚕丝的衣料从她圆润白皙的肩头滑落,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摩擦声。
慕清霜闷哼了一声。
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想要推开他,但手指碰到他胸膛的瞬间就没了力气,软软地搭在他的衣襟上,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抓握。
他的吻压得很深很重,舌尖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像一头终于被放出牢笼的幼兽,贪婪而蛮横地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寸气息。
她的唇脂是冰域灵花汁调制的,带着寒梅的冷香,但此刻那股冷香正在被两人的体温烧灼得变了味——变成了某种更加浓烈、更加腥甜的气息。
他的手指从她的后脑滑下来,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指尖划过锁骨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胸腔中逸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低吟。
他没有停。
手指继续向下,直接抓住了那件深蓝色抹胸薄纱的边缘。
嘶啦。
薄纱被扯开的声响在寂静的寝殿中炸开,清脆而粗暴。
那件极薄的深蓝色纱料应声裂成两片,从他指间飘落在床榻上,露出纱料下那具被藏了数百年的身体。
叶凌云的呼吸猛地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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