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她的呼吸平稳，心跳规律，仿佛已经进入了某种冥想状态。
林浩然开始审讯。
他问姓名、年龄、来历、所属组织。
除了知道这个女人叫阮寒星以外，其它一无所获。
他问任务目标、行动计划、有无同伙。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林浩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看着我。”
阮寒星睁开眼睛。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林浩然在那双漆黑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虚无。
“你会开口的。”林浩然松开她的下巴，走到书桌旁，打开抽屉。
抽屉里有一些工具。不是刑具，而是沈若兰平时用来做医学实验的器械：不锈钢镊子、止血钳、注射器、酒精灯……还有一根皮鞭。
黑色的皮鞭，鞭身细长柔韧，鞭柄镶着银饰。那是柳婉熙买的“情趣用品”，但此刻，它将发挥完全不同的作用。
林浩然拿起皮鞭，在手中掂了掂。鞭身很轻，但抽在人身上会留下火辣辣的疼痛——他控制着力道，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但足以让人记住。
他走回阮寒星面前。
“最后的机会。”
阮寒星重新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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