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江瀚那粗鄙而淫邪的笑声清晰可闻:
“沈院长,刚才叫得挺欢啊?是不是那个小杂种在干你?啧啧,母乳的味道怎么样?我这几个兄弟可都惦记着呢,上次在那休息室里,你那奶水喷得我们哥几个满脸都是,那滋味……啧啧……”
“闭嘴!你闭嘴!”沈若兰压抑着哭腔,低声嘶吼着,“江瀚,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就是哥几个最近手头紧,想找沈院长借点花花。顺便,也想再尝尝那全市第一大奶牛的奶水了……”
挂掉电话后,沈若兰在客厅里站了很久。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袍领口处露出的那抹雪白,那里还残留着儿子的吻痕和奶渍。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那种由于被威胁而产生的屈辱,和刚才与儿子做爱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必须隐瞒下去。
为了浩然,为了林家的名声,为了她那摇摇欲坠的尊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揉了揉僵硬的脸蛋,重新换上那副端庄威严的表情,推开了卧室的门。
“妈,怎么了?领导说什么了?”林浩然躺在床上,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
他赤裸着健硕的身躯,那根刚刚在母亲体内纵横驰骋的二十五厘米巨物还带着晶莹的水渍,慵懒地搭在浓密的阴毛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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