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把浴室门重新关上,手指摸索着按下反锁。
咔嗒。
清脆的锁扣咬合声将我和她锁在了里面。
之前妻子在的时候,苏婉可从没这么大胆过!
“苏、苏婉?!”
我的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发哑,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嗓子。
右手条件反射地从鸡巴上松开,可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依然直挺挺地翘着,青筋蜿蜒盘绕在粗壮柱身上,龟头紫红狰狞,马眼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在水雾中微微颤动。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
我压低声音吼着,可下半身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却在诚实地出卖我,它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被撞破的羞耻和紧张,硬得更厉害了。
粗硕滚烫的柱身一下一下地脉动着,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直直指向磨砂玻璃隔断外那个娇小的身影。
她只是慢慢走近,赤足踩在防滑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走到淋浴隔断的玻璃门前,停下了。
一双小手贴在磨砂玻璃上,十指微微张开,玻璃上留下两个模糊的掌印。
“姐夫……我想跟你一起洗!”
她的声音从玻璃另一侧传来,又细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鼻音和一丝从未有过的颤抖。
那声音不像从前那个骄纵蛮横、居高临下的傲慢小姨子,倒像一只准备偷腥的小猫,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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