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藏蓝色碎花宽松七分裤,裤腿底下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小腿肚,脚上趿拉着藤编拖鞋。
这一身打扮怎么看都是出门倒垃圾或取快递时顺手披上的,完全没有要见人的打算。
此时她正侧身站在路旁,姿势有些古怪。
一条手臂横在饱满胸前,另一只手手指半蜷着……食指指节抵在唇边,牙齿正轻轻咬住那一小截白皙指关节。
咬得并不用力,只是那么含着,像婴儿含着安抚奶嘴,又像无意识压制某种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东西。
整个人像被钉在那里。
双脚一动不动,连脚趾都在暗暗蜷着,白嫩脚趾肚紧紧抠着鞋面打出一道道细密小褶子。
肩膀微微耸起,脖子往前探了几分,整个身姿呈现出被某种东西牢牢攥住了、想走又挪不开步的僵硬。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她盯得那么专注,那么投入,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我从后面走近?
我好奇顺她视线看过去。
墙根底下,一丛半死不活的冬青旁边,两条狗正叠在一起。
上面那只公狗体型不大但肌肉结实,棕黄色短毛在阳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它骑在一只母狗身上,前爪死死扒着下面那条狗的后背,后腿肌肉绷成一团一团的疙瘩,后胯正一耸一耸抖着……动作又急又猛,带着生物本能的执拗。
每一次顶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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