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迷糊中低下头,鼻尖擦过她的额头发际线,然后向上,拱进她的头顶,深深吸了一口她的发香。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角含糊地唤了一声。
“能代……”
她的名字从他嘴里滑出来,像是被什么力量从睡眠底部捞起的,尾音拖得很长,软成一声叹息。
她抬起头,嘴唇擦过他的下巴。
他的嘴唇就压下来了。
不是昨夜那种试探的初触,也不是摸索的滑移,而是一种——干燥的、炽热的、带着被压制的急躁和隐忍太久的渴——直接复住她的唇。
像一个等了太久的人终于拧开了封锁的阀门。
能代的唇在接触的瞬间微微张开,不是主动,是被动——是他压开的。
他的力道比昨夜更大,呼吸比昨夜更急,亲吻的节奏也不再是那种无序的蠕动,而是一种急切的吮吸。
他含住她的下唇,含着,用嘴唇内侧湿润的黏膜包裹她干燥的唇面,然后松开,再含住她的上唇,轻轻往外一抻,再让它弹回原处。
她听到自己的嘴唇被弹回时发出了“啵”一声轻响,像一颗果子从枝头被摘离,湿润而清脆。
这个声音被她放大后送入听觉中枢,然后在某个原始分区里转化为令她髋部微颤的电流。
指挥官在昏睡中哼了一声,不是叹息,是某种更为粗沉的、从胸腔底部涌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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