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感:
“……执行董事……您今天的……会议纪要……要我怎么写呢……?”
她说着,还伸出手用那颤抖的、还带着些许汗意的手指轻轻地指了指桌面上那台合着的笔记本电脑。
“……是说您……在办公室里……和您的秘书……进行了……一次深入的……一对一面谈……吗……?”
她的话语中带着那种职业的、礼貌的语调,但那语调与她此刻那凌乱的、被侵犯过的模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那种反差让她的话语带上了一种几乎荒诞的、讽刺的幽默感。
比安卡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凌乱却依然挂着笑容的面孔,看着她那双在灯光中依然清澈的蓝色眼眸,看着她那被撕裂的衬衫和凌乱的发丝她没有回答那句话。
她只是俯下身伸出手将她轻轻地从那张已经被她的体液洇湿了一大片的黑色真皮办公椅上抱了起来。
那个虚弱的身体在她的怀抱中没有挣扎她只是轻轻地靠在她的怀中,将脸颊埋在她的肩窝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像是舒适的叹息。
“……椅子……都湿了呢……”她在那温暖而安静的怀抱中,用那沙哑而慵懒的声音轻声说道。
“……明天让后勤换一张新的。”比安卡的声音低沉而平静,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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