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龟头的颜色由于长时间的充血而变得更深了,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顺着棒身流了下来,沾满了她的整只手,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她的手指都因此而变得黏腻,每一次滑动都会发出轻微的、湿润的水声。
但那股喷发的冲动始终没有来。
终于她停了下来。
她的手从沾满黏液的肉棒上滑落,整个人瘫软地靠在墙壁上,顺着墙面缓缓滑坐到地上。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依然坚挺的、微微颤抖的肉棒,看着那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黏液的柱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泛着光的、狰狞而可悲的姿态。
她感到自己鼻头一酸,眼眶中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涌了上来。
“哈……”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自嘲般的笑声。
看啊,幽兰黛尔。
你连自己泄欲都做不到。
你连堕落都堕落的这么不彻底。
她用沾满黏液的手捂住自己的脸,在掌心的温热和湿润中,她闭上了眼睛。
卫生间里只有她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中回荡着。
而那根依然肿胀的、挺立的肉棒,就像是一个无声的控诉它控诉着她的软弱,控诉着她的虚伪,控诉着她那无法实现、也无法释放的、对那个少女的欲望。
她蜷缩在卫生间冰冷的地板上,在那狭小的空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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