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嵌进掌心里,指节泛白,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随时都会断裂。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转:你不配。
你不配碰她。
你不配拥有她。
你不配让她这样对你。
你把她卖了,你亲手把她送上了别人的床,你在地铁上让她做了那种事,你还有脸接受她的吻?
你还有脸享受她的身体?
你算什么男人?
陆雪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手掌按在地板上,指尖微微发抖。
她看着杨慕辰那张扭曲的脸,看着那双她曾经熟悉到可以一眼读懂的眼睛里翻涌着的——不是欲望,不是愤怒,而是某种她看不懂的、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他嫌弃我了。
他嫌弃我脏。
他想起我在酒店里做过的事,他觉得我恶心,他觉得我不干净了,他觉得碰我是一种侮辱。
他刚才的回应只是一时的冲动,现在他清醒了,他看到我的脸就想起了那些——这一连串的想法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将她整个人冻住了。
陆雪没有站起身。
她几乎是本能的,像只母狗一样爬向了杨慕辰。
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她也感觉不到疼。
她的双手抓住了杨慕辰的裤腿,十根手指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样,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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