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
不是那种放松的笑,是那种被彻底摧毁之后重新拼起来的笑。
他说——“姐姐。你终于全部进去了。”我说疼吗。
他摇头。
“不疼。这次一点都不疼。”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那个浅浅的酒窝露出来。“姐姐在我里面。这一次,是全部的我。”
他低下头,继续。
我还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里,身体极度敏感。
他的舌尖重新贴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上挺,腿本能地想夹紧,但他的手已经提前按住了我的胯骨。
力道不重,只是虚虚地压着,刚好让我没法合拢双腿。
他的舌尖从下往上又划了一道,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路径,但这一次我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同——不应期里的神经末梢像是全部被放大了好几倍,每一下触碰都带着一种近乎过载的刺激。
我的呻吟变了调,从刚才的嗯嗯声变成了更长的、带着颤音的嗯——,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被自己的喘息截断。
他能感觉到我的变化——他的舌尖停了一下,抬头看我。
嘴唇湿漉漉的,下巴上也全是。
他的眼睛在床头灯的暖光下颜色很深,瞳孔放得很大,表情不是得意,是观察。
他在收集我的每一丝反应。
我喘着气看着他,他确定我没有不舒服之后,重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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