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嗯声。
他的内壁紧紧包裹着硅胶,润滑剂让进入变得可能,但没有让进入变得容易。
他深吸一口气,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努力放松。
“姐姐。你动一下。”他说。
“现在?”
“嗯。很慢很慢的那种。”
我极缓慢地抽送了一下——大概只移动了几毫米,几乎只是微微晃动的幅度。
他的身体跟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嘴里发出一声比刚才更长的嗯。
他的眉头还是皱着,但嘴角翘起来了。
不是疼的笑,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是适应了之后的舒适感,是被填满的满足感,是“这次没有出血”的庆幸。
“还疼吗。”
“不疼了。”他说,语气里有一种小小的骄傲,“姐姐你可以再深一点。”
我又推进了一点。
大概一半。
这次他的反应更明显了——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
他的右手从我的前臂移到我的后颈,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的头往下拉。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姐姐。全部。”他说。声音很低,带着喘,但很坚定。
我把假阳具全部推进去。
很慢很慢,每推进一点就停一下,让他的身体适应。
最后全部没入的时候我们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