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只猫猫看了很久,然后用拇指摸了摸猫猫的头,把它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
然后他把钥匙串从裤兜里掏出来——他的钥匙本来就挂在上面,银色的小圈上串着他家钥匙和自行车钥匙。
他把猫猫钥匙扣也串上去,放在那两把钥匙旁边,然后举起来在灯光下看了看。
那几把钥匙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以后放学就来。”他说。语气不是在请求许可,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从那以后,他真的几乎每天都来。
八月是北京最热的时候。
他放学之后走十分钟过来,t恤背后经常汗湿了一小块。
进门第一件事是脱鞋换拖鞋,第二件事是去冰箱里拿酸奶——草莓味的最先喝完,然后是原味的。
我说你倒是不客气,他说姐姐说可以经常来的。
然后他会去卫生间用凉水洗一把脸,对着镜子把被汗粘在额头上的刘海拨开,用我放在那里的蓝毛巾擦干脸和脖子。
然后他会出来,光着脚走到茶几前面,盘腿坐在地板上,从书包里倒出作业本和笔袋。
茶几成了他的书桌。
他趴在上面做托福阅读,做sat数学,用mac写申请文书。
铅笔盒放在左手边,草稿纸铺了一茶几,橡皮屑掉得到处都是。
他做题的时候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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