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所有的肌肉同时松弛下来——他从弓形跌回床面,落在床单上,像一个被剪断了线的木偶。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
胸口在绳子下起伏得又快又浅。
射在身上的液体——小腹上、绳结上、大腿内侧——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空气里多了一种味道——淡淡的腥味混合着汗味。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哭,是高潮之后的生理性泪水。
我在他身边侧躺下来,一只手放在他汗湿的胸口上。
他的心跳很快很快,咚咚咚咚,隔着胸骨和绳结都能感觉到。
我没有说话,只是陪着他,让他的身体慢慢消化这人生第一次高潮。
过了很久——大概好几分钟——他的呼吸终于从急促变回了平稳。
他转过头来看我,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还是红的。
但嘴角在笑。
是那种被彻底满足之后从灵魂深处浮上来的笑。
“姐姐……我……”他的声音又哑又软,喉咙因为刚才笑得太厉害而有点发干。
“你刚才射了。”我帮他说完。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笑。“我知道……我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被布料闷得发糊。
“不用形容。”
他又转过头来看我,眼睛里有水光,但眼神很认真。“姐姐,这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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