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神经末梢被过度刺激之后的惯性反应——像一根被弹了很久的琴弦,停手之后还在轻轻振动。
我给了他一段恢复的时间,然后伸手把眼罩取下来。
他眨了眨眼适应光线,瞳孔从放大慢慢收缩。
睫毛湿得一绺一绺的,眼眶周围红红的——和上次酒店里被疼哭的红不一样,这次是被痒出来的、带着笑意的红。
他看到我的脸,嘴角翘了一下。
“让我看着你。”我说。然后把手指重新放回他的身体上。
这次不再有任何保留。
我已经知道了他所有的敏感带,知道了他的身体对每一种触碰的反应,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笑、什么时候会喘、什么时候会在笑和喘之间那个最微妙的临界点上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我开始系统地、逐寸地在他身上游走。
脖子。
我用手指从耳后开始,沿着脖子侧面往下滑。
他的脖子微微往后仰,给我更多的空间。
喉结——我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嗯”,喉结在我指尖下滚动。
锁骨——我用嘴唇贴上去,沿着左边锁骨的弧度一路吻到肩膀,他的肩膀在我嘴唇下轻轻抖着,皮肤咸咸的。
胸口——手指在绳子之间穿梭,绳子的纤维和指尖交替摩擦他的皮肤。
绳结在胸骨正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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