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的酥麻感慢慢扩散,从脚底蔓延到整条腿,从腿蔓延到小腹。
我不再笑了。
我在喘。
我自己都没发现我在喘。
他继续用舌尖在我脚心画圈。
一下一下,节奏很慢。
不像在挠痒,像在舔舐什么甜的东西。
痒感在持续,但在痒的底下有一层更深的舒服在慢慢往上涌。
脚底的神经末梢太多了,多到痒和舒服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
我已经分不清是痒还是舒服了。
只觉得脚底越来越暖,身体越来越软。
笑声完全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安静、更私密的声音——是嘴唇和皮肤接触的轻响,是他的呼吸打在我脚上的热意,是我自己无意识发出的轻轻叹息。
“姐姐还痒吗。”他停下来,抬头看我。
他嘴角翘着,他在看我的反应,就像我之前看他的一样。
他在学习。
他在收集数据。
他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
“不痒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轻,比平时软。
“那舒服吗。”他问。
“还凑合。”
他笑了一下,然后继续低下头,嘴唇重新落在我脚底。
他的舌尖在我的足弓上慢慢划过,从左到右,从脚跟到脚趾。
每一寸都不放过。
我的身体完全软了——不是那种被挠到虚脱的软,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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